这几年都住到老婆的筒子楼去了身上这个清贵劲分毫未改,跟个老学究似的,都瞎了一只眼了那个气质还在。

“老岑不能喝,”孙长昼抬起下巴,“小陈也不喝,景岫,你知道的。”

景岫向来不喝酒,因为她有个酒鬼老爹,她的生母就是被亲爹在她面前打死的。

闻韶什哦了一声:“那你呢?”

孙长昼歡了一声,“我今天不能喝。”

闻韶什揪了揪领子,“怎么了,什么日子啊,你家那口子又拿乔?”

孙长昼原本也被汪黎辰针对,一无所有,对方甚至抄了她的家,她家的字画收藏品全都被破坏了,眼睛是姬郁绘搞伤的。

书卷气浓重的女alpha接受的教育就是对oga不能动手,可是她低估了姬郁绘的杀伤力,现在戴着变色眼镜,被闻韶什笑像个借口拉二胡的。

现在孙长昼住在京州六环的城中村里,是一栋说八百年要拆迁但一直没拆的老楼,住了不少打工人,土著也不是没有。

她就是土著小o的alpha。

“干嘛啊,还笑,噫,你跟岑浔俩一模一样。”

闻韶什翘着腿坐,一只伸直放在椅背上,看上去就不像个正经人,“我寻思你俩以前看着都像个娶不到老婆的,现在倒好,找的都是……”

她琢磨了一下,“辣妹!”

曾酉靠着椅背,还在发呆,恍若未闻,而孙长昼笑得非常不好意思,“哪里哪里,我家小蔡啊,哪哪都好,脾气也好,这不是互补吗?我啊……”

这人看上去像个民国先生,偶尔又像个法国绅士,但一提到对象倒像个婆婆,提起家里那位都絮絮叨叨。

“得了得了,你俩那爱情故事我听了八百回了,再这样我是不是找个编剧写一部到时候拍电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