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呗,挺好的,谢谢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突然有点空,但是下一秒又是痛快。

“赶紧回去洗个澡,喝个姜汤,淋雨那么久,搞什么非主流呢。”

曾酉冲她笑了笑,嗯了一声,刚转身要走,就倒下了。

周楚:“?”

我靠什么情况啊。

“曾酉!曾酉!!”

……

曾酉做了一个梦,梦到她不是岑浔,好像也不是拿了别人名字的曾酉。

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下面是无数的观众。

是礼堂么?岑浔的学生时代也从不参加这些活动,她定期会去看音乐剧,后来跟孙长昼一起看过几场话剧。

却好像对这些都毫无兴趣。

其实没有任何光环的岑浔,是一个很无聊的人。

没有特别的爱好,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也没有很好的口才。

是被训练出来的标牌,冠上姓就足够了。

可是梦里她为什么站在舞台上,聚光灯下的感觉曾酉也不是没有体会过,她不喜欢。

但是现在她被自己的状态影响,甚至跟同台人的配合都格外默契。

是话剧吗?我怎么可能会去演话剧。

周楚本来想打120,想想自己还要陪着上去,到时候指不定上了社会新闻。

那也太尴尬了。

先把人拖了进去,曾微站在门口,在认真地换雨鞋,她的小黄鸭雨鞋和雨衣还有雨伞,是林可青买的套装,她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