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酉被粗暴地按进去洗澡,周楚今天被这雨折腾得很烦,她本来就是一个爱聊天的人,絮絮叨叨的,说搬沙发都能说好久。
oga的力气不大,生完孩子以后更虚弱,但曾酉觉得周楚就是一轮太阳,永远闪闪发光。
炙热温暖。
“以后下雨一定要打伞知道吗?装什么文青呢。”
周楚捏着曾酉的脸说,这人长得这么一本正经,脸蛋倒是软乎乎的,蛮好捏的。
她笑着说,眼神都亮闪闪的,窄小的卫生间挤着两个人,曾酉把花洒对准周楚:“知道了。”
周楚头发都湿了,惊叫一声:“你干嘛啊!”
曾酉眨眨眼:“准备打伞。”
周楚:“……”
哪里学来的黄腔。
其实曾酉在雨镇打工这几年,当然知道躲雨,只不过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常常湿透着回去。
好在alpha体质好,感冒很少,感冒一次好得也快。
只不过她自己身体好像旧伤,落下了病根,其实膝盖也疼,当初断过腿,也没完全养好。
跟周楚在一起,她才知道有些关心可以那么滚烫。
可是现在这种关心也要消失了。
隐隐的雷声里,曾酉低着头,心想:“是我太贪心了吗?”
岑浔本来就应该有这些的么?
一流的家世一流的皮囊都是砝码,在出生的时候明码标价,好像余生都要献祭给家族。
巩固岑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