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看上去就很不好,她抱着曾微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的,高跟鞋笃笃笃地踩在地面上,在丁盏追上来的时候说:“跟服务员说我们那两桌都让a19的那个女的付。”
她的声音都有点哑,这句话说得很快,那点哑几乎隐没了几个字,使得丁盏有点听不清。
极端的情绪失控带来的痛几乎是锥心的,周楚都不知道自己掉眼泪了,她的口罩还挂在耳朵上摇摇晃晃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曾微伸手去接,小朋友也很敏感,能感觉到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喊了声蚊子嗡嗡般的妈妈。
周楚是跟丁盏一块来的,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
她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可能不太好开车,等丁盏进了电梯,把车钥匙给了她。
曾微到后来都不敢说话了。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人鬼精鬼精的,知道什么是真生气什么是假生气,其实周楚看上去很容易发火,但其实真发火压根没有,反而是曾酉,一声不吭的,小朋友还是更爱亲妈。
丁盏都快吓死了,刚才她跟服务生说完,就看到曾酉跑了出来。
她也不是没见过曾酉,这位性格木讷的女alpha向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狼狈。
服务生都被吓到了,曾酉捂着额头,她今天穿了一声黑色的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衬衫,额头似乎磕破了,渗出的血染在手指,粘在脸颊,半张脸也是肿的,更别提白衬衫上的斑斑血点。
搞得跟什么案发现场一样。
“那什么……姐夫,姐说让你付钱。”
丁盏说完就跑,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俩夫妻发生了什么,说到底她是周楚的艺人,工资还是从团队抽成的,给钱的是大爷,她丁盏也算半个娘家人。
这个时候当然是帮亲了,溜得飞快。
而曾酉还没来得及拉住丁盏,服务生就拿来了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