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亲爱的,”周楚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去抱曾酉,曾酉趴在沙发上,被周楚抱个正着,靠在周楚怀里,闷闷地说:“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曾酉抱着周楚的腰,像个大型犬,也不肯撒手,搞的曾微以为自己家长在玩游戏,也过来要抱抱。
但是被自己妈妈咪无情地扔开,撅着屁股又过来了,“妈妈!!妈!妈妈!”
周楚瞪了曾酉一眼:“你怎么这样呢!”
曾酉闭了闭眼,死皮赖脸:“等下就抱不到了。”
周楚:“差不多得了啊,多大的人了,你女儿都比你独立。”
曾酉抱得更紧,“还要被别人抱。”
周楚失笑:“那完了,有吻戏怎么办?”
曾酉整个人都僵硬了,周楚哈哈一笑,捧起这人的脸亲了一口:“你要相信我。”
这人闷闷不乐地点点头,隔了几秒又问:“没床戏吧?”
她的刘海半边被夹子夹子,半边垂下来,中分出一了一种滑稽感,可是那双眼睛澄澈无比,搞得周楚母爱泛滥,又贴了贴她的额头,“没有啦,非限片。”
曾微哇哇地从沙发那头跑过来,也要亲亲。
周楚响亮地亲了她一口。
又腻了一会,周楚才狠心走了。
曾酉抱着孩子差点没鼻子撞在门板上。
最后懊恼地摸了摸鼻子,曾微在笑,也啃了自己妈妈咪一口,“你傻~”
曾酉:“你才傻。”
周楚坐上了车,丁盏说:“姐,你看看上面。”
其实看不太清,但也能看出一个抱着孩子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