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回来身上有一股尘土的味道,会先被周楚打发去洗澡。

但是来到了这边,她除了在托儿所,跟家长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就算休息日,也是曾酉在照顾她。

血缘让她们有一种天生的亲昵,但是曾微其实还是挺怕曾酉的。

总觉得她这个妈有点凶。

现在笑起来就更恐怖了。

“我请你喝汽水,你也不能把我出去的事告诉你妈妈。”

汽水让曾微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点头,“拉钩钩。”

还扣了一下,表示合约达成。

“妈妈咪真的不是有别的漂亮阿姨吗?”

小孩有时候真的很烦。

曾酉总觉得这个孩子是冥冥之中的意外,她现在的记忆在慢慢地恢复,有时候一觉醒来,能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

她曾经预设的未来其实和现在大相径庭,没有这样的家,也没有周楚这样的oga。

更不可能有孩子。

像是为了谁临终的承诺。

是生她的男性oga么?

可是她认了另一个给了她新生的那个女性oga做母亲。

对方临终前却希望她成家。

曾酉把曾微放在儿童安全座椅上,一边捏了捏她这个“意外”的脸,一边问:“你知道么么叫出轨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人类幼崽,她还做了一个沉思的动作,等车开出了小区,才哇哇一声:“是你不喜欢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