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胎里带病的alpha缠绵病榻多年,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逼仄空间的寂寞,她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是既然妈妈救了你,我希望你能报答我们。”

雨镇接近边境,其实接近近海的边境,有一条大河,岑浔逃出了姬郁绘囚禁她的地方,一路向北。

躲进装着集装箱的车厢,颠簸来颠簸去,没有目的,最后在船舱里掉了下去。

然后她什么都忘了,她信息素的序列本来就异于常人,在特定的情况下会发生改变。

于是她甚至忘了她自己本来是想去她父亲的故乡。

“怎……怎么报答?”

她的喉咙也很疼,浑身的伤口浸泡过水太久,都胀开,被涂了药粉,又火辣辣的。

“你代替我,照顾我妈妈。”

这个眉宇里都缠着病气的alpha看着窗外,她眨眼都像是用尽了力气,蓝色的玻璃窗是很古旧的款式,灰尘沾在上面,剔透感都减弱了许多,外面风雪呼呼,她的眼神哀伤无比。

“我撑不了多久了。”

这根本没得选择,她也没必要选择。

这段过去被曾酉讲得很平静,“我好像是要去找什么才往那个方向的。”

记忆零零散散,也足够她拼起一段异常艰难的旅程了。

闻韶什深吸一口气,“那你有没想过,如果你想起所有,做回了岑浔,还有一个李枕暄在等你。”

曾酉翻过手机,锁屏打开后的壁纸是周楚的照片,是之前发过的那组其中风雪夜的写真,周楚的眼神凝望远方,漂亮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