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杏真的是服了,她第一次见到像祁幺这么不讲理的人。
她让叶青岑伤心了,但是她觉得祁幺也让叶青岑伤心了,譬如卖到青祁俱乐部这点。
不过现在程有杏懒得和她较真,他比较关心的是刚刚手完术叶青岑。
“你放心吧,肿瘤这个事,医生已经说了只要过两天一夜的观察期,没有事就没事儿,我现在比较想和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祁幺难得很郑重。
程有杏:“你说。”
“你应该知道阿岑手受伤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她是为什么受伤的?”祁幺笑着,可是那笑容在程有杏眼里特别的不怀好意。
程有杏眨眨眼,故作镇定的问:“你说说,为什么。”
“因为阿岑心地善良,为了救一个人,把手臂给撞伤了。在瑞士,车祸,程有杏你有印象吗?”祁幺没直说,但是这种说法更让程有杏觉得如造雷劈。
她磕磕巴巴的问:“救,救什么人?”
“你不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因为一副眼镜,你真的不知道吗?”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恶狠狠的恨意,撕咬着她自以为强大的心脏。
程有杏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啪”一下就断开。
让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心里好难受,让她不得不弯下腰都难以抑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看着泪流满面的程有杏,祁幺只觉得有一股特别痛快的感觉。
祁幺体验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这种感觉让她身心舒畅,忍不住用更加恶毒的语言去刺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