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叶青岑真的喜欢她,程有杏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对她姐有非分之想。
总是这样,谁都不愿意退一步,都觉得彼此不够爱自己所以不退步。
程有杏揉_揉额头,突然笑了,也许她们真的不够爱彼此,所以才不愿意退一步。
总有人说她小孩脾气,幼稚,可是谁又知道她们之间最幼稚的那个是叶青岑?总觉得是叶青岑在迁就她。
可是谁又看到,她对叶青岑的迁就,真的太累了,好像所有对她的迁就都是理所应当,这不公平。
“也对,我没理由、没立场,让你对我姐姐好脾气。”程有杏苦笑。
叶青岑有点慌,反手握住她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气,下次见她我一定不主动惹事。”
“别这样,好像我逼你似的。”程有杏抽出手,神色平静的都不像她。
每次都是这样,好像总是她耍脾气,然后叶青岑才会妥协。
第一次意识到还是在十九那年,在常规赛上拿到第一名的时候。
春末初夏时,是梅雨季节,空气潮湿粘稠连带着人也困乏。
常规赛第一名的成绩让低迷已久的青祁战队重新热闹起来,在没有叶青岑出场的情况下拿到第一名,程有杏是当之无愧的功臣。
磨合大半年之久的战队,也都明白她的脾气,一群人一句句把她夸上天。
训练室里,叶青岑靠在窗边嗦棒棒糖,窗台让摆着一盆花。
漂亮艳丽的紫色,小小的一朵,一簇簇竞相绽放,叶青岑听着身后队员热闹说话,听着她的小朋友欢快笑声,嘴角一点点勾起是个轻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