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怀面上过不去,沉了脸:“好好说话。什么叫演戏,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余抒却懒得理他,径直往前走了。
比起上一次的震惊,她现在有点麻木,回家收拾完衣服,装了几本书就回了学校。
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发呆。
小时候有人问她,爸爸妈妈你最喜欢谁,她做不出选择。后来父母试探性问她,爸爸妈妈分开你跟谁,而她的反应就是大哭。
又下雨了。
这个春天雨水很多。
余抒看向窗外,手指在水汽模糊的玻璃窗上划过。
她是很重视亲情的人,她知道自己就是太重视了。
或许她不该把亲情看得这么重吧。
车到站的时候雨还没停,转小了点。
余抒没带伞,淋着雨回去。
到了宿舍,她的衣服湿了大半,不得不冲了个热水澡,换了睡衣后连打两个喷嚏。
她坐在椅子上发呆,正在整理那把蓝色雨伞,有点强迫症似的,把每一丝褶皱都抚平了,才收进专用的雨伞布套里。
安可正准备出门:“抒抒把你的伞借我下,就那把蓝色的,我的伞太小了。”
余抒找了另外一把伞给她:“那把不行。这把借你。”
安可睨她:“小气,瞧你把那把伞宝贝的。我走啦。”
余抒没说话,听到室友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