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症。”绿竹用余光去瞄了瞄李先生,不过,这她可没有说谎,瞧君王的那副黑眼圈应该是被折腾得够呛:“可太医开的那些安神药都没有用。”
还想用余光瞄一下李先生的反应,结果,她站在自己的面前,没好气:“你们要说话出去。”
第六天,夜里,青萝开了窗,拿着书对站在自己窗前的那位丢了过去,狠狠的说:“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你还不给我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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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神伤时(九)
“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你还不给我滚回去。”青萝恨恨的对着窗外的人说,这个人什么总有办法收服她。
他是住在她心上的虫子,熟知她的思想,知道该怎么对付她,总让她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说完后后青萝挫败的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上。
笙歌从窗户上爬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她,只恨不得把她变成自己身上的一块骨头,一滴血,一块肉和他至死的那天还交融着,这样他和她就安全了。
他在她的耳畔说着。
“阿萝,往后,每一年的孟兰节,我们一起到街上去,谁也不带,只有我们两个人,像那些人一样,你是妻我是夫,我给你排队买那些你喜欢的脸谱,三十岁时,四十岁时,五十岁时六十岁时,一直一直到我们离开人世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