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闰月一滞,手紧紧的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这两个人还是走到了那一步,不,不,应该是说时以楼笙歌那种性格,这两个人最终会走到了那一步。
现在想想,那时楼笙歌说的话他终于明白了。
艰难的润着喉咙,许久。
“阿萝,那天在万川山,王上硬生生的用他的手掌帮我挡下了诺伊人的乱箭,箭头就这样穿透他的手掌,知道他是怎么对我说的么?他说这一箭就当代阿萝还有孩子还你的一份人情。”
青萝的脸一点点的泛白。
闽闰月半蹲下了身体,和那个哭得形象毫无的人面对着面,这个女子是他第一次钟情的人,让粗人闽闰月懂得了男女之间原来还可以产生那般美好细致的情愫。
“阿萝,有时候我觉得你真像一个小心翼翼的站在高处的孩子,对周遭的一切心怀畏惧,尽管你对脚下的这片世界充满了向往,充满了热爱,阿萝,如果你真的热爱这片世界,如果你真的是那么的爱他,那么,你就跳下来吧!他会接住你的!”
“楼笙歌现在已经长成了举世无双的男子,他有能力接住你,守护你。”
仿佛有什么在青萝的心理流动着,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像要冲破她的躯壳。
“阿萝,你爱他么?”
青萝点了点头,她相信自己此时的眼睛一定充满了热切。
“那就不要怯弱!”
青萝的眼泪再次淌了下来,不过,这也许是源于喜悦,源于她似乎触摸的另一个充满着大无畏的自己。
青萝把脸埋在了闰月那长期握剑带着老茧的大手掌上,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