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念她了。
母亲走后,王疏月算是他唯一的牵挂,在西南地方上,他听说贺临被囚,就已经为她之后的前途担忧得要死,后来又听说她辗转进了宫,更是难安。如今见她气色尚算好,秀秀静静地跟跟在皇帝身后,一副年轻妇人的模样,身旁还跟着大阿哥这么个孩子,不由安慰。然越是心头暖热,眼皮里就越忍不住烫水。
他忙低下头去掩饰,到底还是叫王疏月看见了。
“哥,我回来,你怎么反哭了。”
“哦,是是,臣知罪,臣在娘娘面前失礼了。”
皇帝见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请罪,心里着实无奈,他是想给王疏月一日的平静踏实,让她能在家里和父兄好好说几句话,松快松快,但显然王授文和王定清习惯了朝廷上的相处方式,这会儿跟他是没这份默契了。
“王授文。”
“欸,老臣在。”
“你还要让朕在你门口站多久。”
“啊……这……老臣……”
他那请罪的架势一起来,眼看着就又要跪下去,皇帝忙一手撑住他的手臂。抿了抿嘴唇,强压性子道:“朕说了,朕这次是私行,是私行。”
“既是私行,主子,您也改个口吧。”
身后传来王疏月的声音,王授文闻话一惊,忙给王疏月使眼色。
皇帝似乎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回头问道:
“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