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诶,今日眉头蹙着便没解开过,若是遇到什么事了,说出来也好,指不定耀灵能歪打正着出个主意呢。”耀灵添了碗茶给她,半真半叹地道。
谢幼安笑着睨了她一眼,道:“朝堂之上的事,我都没什么头绪,你懂甚么?”
“女郎瞧不起人啊,耀灵好歹也是识字的,还念过几本书呢。”
“我们去安泰寺想想法子吧。”她思忖许久,还是乘上了牛车,去往安泰寺——
释子是她的师兄,江宴收的第一个弟子,也是最年长的。
她今日不是去藏书阁,而是径直去释子的房间。她去时候真巧茶香四溢,一壶好茶堪堪煮好,“来这儿喝茶了?这可是初冬的雪水煮出来的,统共没有几杯。”
谢幼安却不是来闲聊的,她直接问道:“师父近些日子有来吗?”
“没,倒是子缓来了一回,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那师父去哪里了,”见四下无人,谢幼安索性坐了下来,自己拿过了茶,疑惑地问道:“当真是不知道?”
释子双手合十,无奈地道:“说了当真不知,不知。”
谢幼安见状,掏出一小巧的锦盒道:“殊莹的生辰要到了,我备为其下了礼,放安泰寺可好?”
“放在我处作甚?”
“师父若回建康城,必定先来安泰寺。”谢幼安含笑看他,道:“终归不可能找我,所以只能先放在这儿。拜托了,师兄。”
“好,那你便放这儿吧。”
他终于应下,伸手要来接过,谢幼安却又按着锦盒不松手,笑道:“师兄怎么都不问问,为何师父不肯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