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幼清撇撇嘴,低头扒饭。直到幼清走时,嘴依旧撅得高高,还瞪了陆恒一眼。
“看样子我是把她得罪了。”
“怎会,她若真记恨上了你,便是半个字也懒得同你讲。”谢幼安依旧是笑道:“本以为小幼清会把你折腾的够呛,怎么看来竟是相反的?”
幼清看样子撒娇撒痴的,其实骨子里骄傲得很。她能这样和陆恒说话,已经算是很“看得起”他了。
“我也就下棋擅长些,还能下不过六岁幼童不成。”
“千万别让着她,幼清性子越挫越勇,说不定你还能让她快些长进。”
“有你在她身旁,还需要我来激励?”
“她从小崇拜我崇拜得紧,便没有把我当普通人来看待。我再是下棋下得好,她也不当回事。”说到幼清,她眼神总温柔得很,想来心里是极宠这孩子的。
陆恒笑道:“那看来以后下棋还是不能让她。”
天色昏暗,两人站在府外,目送幼清的牛车离去。
谢幼安本来心情不错,但忽然想到白日陆恒在雅间里说的话。她眸子转而看向陆恒,眼里有一缕月光的清辉,欲语还休,漂亮极了。
陆恒看着她道:“怎么了?”
武有郗家,后有陆家,看似势在必得了。
但谢幼安就是知道,这事这样是不会成的。
“你今日去做什么了?”
“在茶馆谈论公事。”虽心底疑惑,但他还是诚实答道。谁知谢幼安忽然道:“你若是真想要北伐,应当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助你呢。”她眼角弯弯是笑着的,却让陆恒一瞬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