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梳斋内的师傅所串?可还有别人经手?”
“手串是我亲手送去梳斋的,由梳斋内的伙计送回来的。”
顾从籍的手抿到其中一颗后顿了顿,面色无恙:“我儿顽劣,劳烦傅掌柜了。”
“举手之劳。”安芝轻轻点头。
“请傅掌柜过来还有一事,前几日我与傅大人去了丘庄,发现今年那边几个村子的花圃无人采收,就想问问傅掌柜,你行内的花料,可还有在收?”
金陵城内大批量收花料的商户并不多,安芝这边勉强算是多的,去年她从金陵外附近的村子里收,今年也是如此,至于丘庄,是个养花育苗的好地方,却不是个好采买的去处。
提及这买卖,安芝如实:“顾大人,丘庄那边的花料价高过城外四五成至多。”刨去运输成本,那也是亏的。
“确实如此,不过往后其价会与这儿的相持。”
安芝意会过来他的意思,笑道:“有顾大人这句话,我倒是放心了。”
顾从籍看了她一会儿:“傅姑娘是哪里人氏?”
“宣城。”
顾从籍没再问什么,将丘庄那边的花农户的名册交给她,安芝接下后告辞离开。
前厅内安静下来,顾从籍捻着手串,低下头,手中捏着的正是替换上去的那颗。
但实际上这颗红玛瑙与旁边的一模一样,因为整个手串中的珠子本就不是浑圆,有些差别,替换的那颗也就更瞧不出区别来了,可顾从籍就是一下能分辨,以至于他上午回来,拿到这手串时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