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这个戚家当年是南县很有名的人家,家中的老先生为人乐善好施,医术高明,时常会出去义诊帮助别人。”戚相思轻声喃喃,“你说明明做的是好人,老天爷为什么就看着他们这么死了。”
“这么大的案子过去不曾在京都被人说起,这也有些奇怪。”
“不被人说起是因为有人刻意隐瞒。”戚相思低下头去,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南县草草了结了案子,后来见到齐鹤年后她明白了,“你没听那摊贩小哥唱呢,远呐,这儿离京都远呐。”
天高皇帝远,若有人从中作梗,消息怎么可能传到京都城,更不可能传入宫去。
“姑娘,有人从里面出来。”
戚相思抬头看去,昏暗的天色下瞧不清侧对着她们的人,之间那两个人和县衙说了些什么,正转身要回县城,戚相思和玉石同时被人拉到了草丛中,呜呜声刚出口,戚相思正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范诸看着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低声问她:“相思?”
戚相思的眼眶当即湿润了,她怔怔的看着范诸,这辈子除了阿莺之外再没有听见谁这么叫过她,戚相思张了张嘴,喉咙里哽咽的难以出口:“表哥。”
“真的是你。”范诸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眼眶微湿,“丫头,你都长这么大啦,我险些认不出你。”
在她五六岁时表哥来戚家向父亲拜师,父亲没有收他为徒,却教了他两年,后来他离开戚家回去万县,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这一别,快五年了。
“我去万县找你们,为什么你们不在那儿了。”戚相思收住眼泪看他,却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犹豫,很快,戚相思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