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茹茵默声,这不是有个最大的诟病在么,若是定下的太子无能,或者意外逝去,那余下的皇子都没能培养好,如何能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凡是都有利有弊。”苏谦阳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至少在朕登基的时候,宫中没有出现弟兄残杀的局面。”
说着想到了定王爷谋反一事,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苏谦阳打破着平静,伸手轻轻捋了一下她的刘海,“你别忘了,容哥儿其实是比平宁还要早出生的。”
她怎么会忘记,天降祥瑞,赐公主封号,赐名字‘苒’,都是平宁代替个容哥儿去领这些赏赐,把容哥儿这个应该是哥哥的隐藏到了背后。
一出生就是这么好的征兆,临安城的百姓都在讨论这祥瑞之兆,容哥儿当时如何承受的住。
蒋茹茵拨开他的手,直言道,“别人不知道,皇上却是知道的,那祥瑞不过是平宁替容哥儿代了,实际上,容哥儿出生的时候才是雪停放晴,初春乍现,皇上您真的不介意么。”长大了的儿子如今内敛优秀,这难道不是对太子的最大威胁,如今的太子,可都还没有所出呢,按照他刚才说的,要是容哥儿长大了和太子一样优秀,岂不是又一番争夺?
“朕若介意,就不会让他去和程太傅念书了。”苏谦阳怎么听都觉得她的口气里透着些酸味,低头看她的神情,她的脸上,就是带着一股子的试探和酸劲。
蒋茹茵反问他,“皇上您就不担心?”
“不担心。”苏谦阳奉承了她一句,“有你这么个顾全大局有识度的母妃,容哥儿被教导的多好。”
呵,拐着弯说她这只为蒋家着想呢,蒋茹茵不客气的拆他的台,“臣妾一点都不顾全大局,也不识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