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手上的青筋冒了冒,压着声音道:“你说什么?”
那声音就像是暴雨前黑压压的一大坨的乌云,像是在积累什么,然后就等着倾盆而下,用力砸死你。
“真的就一点!”秦云用手指比了比,露出个指甲盖。
秦言脸黑了一大圈,咬了咬牙:“所以?”
“所以,想找你擦个屁股。”秦云立马缩回来,突然觉得被“青衣”搂着,安全感十足,好歹他身子挡了大半秦言的怒火。
结果,人突然撒手,将她一推推到自己身后,恰好直面秦言,自己警惕的瞪着某个方向。
秦云:“……”
他,太不够意思了!这种紧要关头,居然把她扔出来了?
“说!干了什么!”秦言压着滔天怒火。
秦云赶忙一个转身缩回顾晋身前,死死的抱住,免得再被扔出去,她道:“我不小心给凌水宫新任宫主下了点毒。”
顾晋的眼神从树上某处收回,看着怀里的人,忽的笑了下,伸手紧紧的回搂着,乖乖巧巧如三岁孩童。
“凌、水、宫?”秦言颤着,那手捏的咔咔作响。
秦云咽了咽口水,赶忙拉着另一个下水:“那个阿诩也下了!”
“什么?”秦言愣了下。
“那个,他早年做的镜花缘,被他吃了。”秦云如实着拉着鬼一块赴死,大概忘了鬼魂是死过一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