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锦瑟轻弹了下衣服上趴着的一只小虫,轻蔑的瞥了下上面吹得自己如痴如醉的人,自己回去了。这种对手,浪费时间在她身上,都是对自己的侮辱,索性她的气已经出了。
红袖抚了抚额,道:“把她拉下来,别丢人现眼了。”
一众人点了点头,那吹的,她们之中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碾压死她,还是渣都不剩的那种。几个人上了三楼,就要上屋顶,脚刚往前踏一步,一地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蛇虫鼠蚁,正争先恐后的往上爬。
众人:“……”
难道连它们都受不了了?他们同情的看了眼上面沉醉在自己笛声里无法自拔的人。
秦云满心欢喜的等着天上飞来东西,等了会,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噌她?
她头一低,成排的老鼠蛇虫乖乖的现在她面前。
秦云:“……”
她是不是吹错调了?所以,青衣那混蛋,没事谱那么多相似的曲子做什么?
第一天,以秦云被人架着赶下楼顶结束,她选择不看那帮人嘲讽的神情,而是看着已经黏上自己的几条蛇,几只老鼠,一窝蚂蚁……
所以,她果然不适合复杂的曲子。
第二天,她换了首曲子,正打算爬屋顶,被人以不得丢春风楼的脸为名,拦着了。她凄惨的坐在门口,吹着首神似的曲子,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凄惨。
身后,掩嘴轻笑的声音,都比她吹的好听。
她吹着吹着,这回地上爬的不来了,她听着不远处盖过她笛音的躁动声,然后几匹从马厩挣脱的马冲到她面前,嘶吼了一声。
秦云:“……”
她觉得,青衣可能会打死她,幸好他应该没来,没听到自己这么糟蹋他的曲子。
第三天,秦云都抱着大不了以操控家畜集体逃亡的形式去荣登花魁之位时,满天彩蝶终于姗姗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