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
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好像听阿诩说过,他早年做过这个鬼东西?
所谓镜花缘,就是香烟绕,记忆改,镜花缘下水月残。
专门为求不得的人做的,不过,这不是差不多二十年前就不做了的东西吗?
所以,她现在是怀疑他们两人间的感情都超过药物的作用了?
秦云颤了下,抬着湿漉漉的脑袋,带着哭腔:“那个……您别多想行不?”
情比金坚,那是什么鬼东西?
她不知道!
☆、不见
可惜,别人不信,连她自己都有点不信,秦一诩做的东西,几乎很少出错,但让她相信顾晋对她情根深重,她还不如相信这一切都是自个在做梦。
她被顾夫人从水里提了出来,对上一双凉到人心坎的眼睛,她抖了下,就听见眼前的人道:“谁也不能阻止小羽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秦云赶忙笑的乖巧万分:“我只抢钱,不抢人。”
顾夫人冲着她冷笑了下。
秦云:“……”
她说的实话,为什么从来都没人信?
于是,凌水宫地牢内
长鞭入骨是一种什么样的痛呢?
秦云现在体会到了……
真的是痛到想要了结自个的性命。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参和进凌水宫的私事,这世上唯一有资格打她的人,都没真正下过重手。
汗水滴在睫毛之上,浑身上下痛到要死的人费力的睁开眼,看着面前坐着喝茶的红衣女子,四周都铺着纯白的毯子,好像深怕这肮脏的地牢,弄脏她这干干净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