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还是坚持这么做,她冷笑道:“我早就看清了,她从来就是这样,想什么做什么,从来不会让别人知晓半分……”
“可就是因为如此,我更要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娘说得对,三郎是她的亲儿子,我却不是她生的,就是阿元,也跟她隔了一层,没了我们娘儿几个,三郎还能再娶,这日子还是照样过!”
“不至于吧……”嬷嬷有些心惊。
裴氏不欲再说了,只道:“你马上就去找我父亲,一定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派出去的人最好会些拳脚功夫,别打草惊蛇,我也不会干什么,只要知道她和秦家在做些什么就是了。”
后廷秦氏那边,裴氏前脚才走,慕容氏后脚就来了。
看着面色阴沉来势汹汹的慕容氏,秦氏一片戏谑之色,“怎么,这就坐不住了?”
慕容氏冷声道:“我修为不够,做不到修容这般淡定!”
“陛下已经在严查东宫的宫人了,那就说明他对太子的死有所怀疑,修容竟还能稳坐钓鱼台?”
秦氏‘啪’的一声拍在凭几上,目光森冷的刺向慕容氏,“你要是不怕陛下知道,就大声嚷嚷!”
慕容氏有些心虚的缩了下肩膀,声音也底气不足道:“那……那难道就眼看着陛下往下查吗?”
“秦修容,太子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只怕真查到了你我头上,咱们谁也活不了!”
秦氏轻轻笑了起来,气定神闲的道:“你这是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