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娘的来信很规律,但这封信却不前不后,通篇言语混乱,可见她写信的时候心里很紧张。
又联想起最后一句话,洛阳宫的人都在等他归来,而不是她一个人。
李晖想,蓁娘必定是听说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才会突兀的写了这么封信来。
他沉吟片刻,又把皇后和贵妃的信拿出来翻看了几页,她们并没有提起最近都中有什么流言蜚语出现。
再看了一遍,也只有皇后的一封信中说,裴氏再次有孕,但她和秦氏的关系非常不好,三郎周旋于二人之中疲惫不堪,最终出言顶撞了秦氏……
说起这件事又让李晖心烦不已,他皱着眉头坐了半晌,先是给蓁娘回了信,又叫了吴舟进来,吩咐他道:“派个人回洛阳一趟,去许王府找三郎,就说我说的,如今辽东天寒地冻,我身边缺个服侍起居的人,让他立刻收拾行李快马赶来,不得有误!”
“这……”吴舟惊讶的张着嘴不敢置信,“大家怎么突然想起叫许王来呢?”
李晖抖了抖皇后的信纸满脸烦躁不安的怒道:“我这两个儿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先是二郎理不清内帷之事,现在他是改正了,可如今三郎又走了他的老路!”
“枉我当初还说他的脾性像我,现在一看像个鬼!”
“秦氏不过是他的庶母,虽是长辈,可嫡庶摆在那儿,裴氏有什么不是自有皇后教导,他倒好,非但没有调和这些矛盾还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去庙堂上为朝廷出力,不去民间探听百姓疾苦,被妇人间的心眼耍的团团转!”
“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