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道咒语,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阿姨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好,大兄被立为太子那年,他才十岁,一个人住在偌大的东宫,母亲没有为了他好就把东宫所有的事揽在手里。”
“阿兄为了一个女人顶撞父亲,二嫂进门数年没有一儿半女出生,韩庶母没有为了阿兄好就往燕王府安插眼线,即使是阿兄被降爵,她也只说了句从头再来……”
“阿姨,难道母亲和韩庶母不爱自己的儿子吗?她们当然爱,可她们更明白,雏鹰只有跳下悬崖才能展翅高飞!”
“你把我紧紧抓在手里,肆意干涉我的人生,到底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傀儡!”
一声声充满强烈不满的质问直击秦氏的心房,让她摇摇欲坠。
“你……你……”
屋子里的侍女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恨不得遁地而逃,段嬷嬷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搀扶住秦氏。
正欲张口为秦氏辩解,李淳茜满脸疲惫的道:“嬷嬷,你服侍我阿姨这么多年,又是看着我长大的,很多事情你可能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刚才的话究竟是不是忤逆你心中自有一杆秤,外面怎么嘲笑我们的你也听说过,如果你是真的为阿姨好,就劝劝她吧!”
说罢他撩起衣袍跪下给秦氏磕了个头,“阿姨,不管前面的路是什么样的,我都会自己走下去,你为我和妹妹操心了几十年,接下来的日子也该为自己过了。”
“过两日儿子再来看你。”
说罢他径直就出了门去,段嬷嬷见秦氏眼皮一翻就要昏过去了,急的直冲李淳茜的背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