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屏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僵硬,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
倒是顾七娘,早已察觉了不对,这时见着曹芳蕤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分,她恶狠狠的盯着曹来人,“是你!是你!”
宋嬷嬷二话不说,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冲进来把彩屏捂住嘴拖了出去。
此时屋里只有曹、顾二人。
曹芳蕤摇着团扇轻飘飘的走近,仔细欣赏了一番顾七娘的丑态才道:“很疼吧?”
“这可是草乌呢!”
“只要一点点,就能毒死人~”
顾七娘丑态毕露,蜷缩在榻上,发丝乱糟糟的铺在榻上、身上。
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对死亡的恐惧已经超过了身体的痛。
曹芳蕤轻笑一声,坐在对面的交椅上,神色仿佛赏花一般悠然。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金雕玉刻般熠熠生辉。
“真可笑,你也会害怕吗?”曹芳蕤挺直脊背静静的看着顾七娘。
“沉香一定不知道,草乌还有一个名字——断肠草~”
“如果她知道的话,应该不会那么愚蠢的就走进你的圈套里,更不会为了陷害我,而服下□□~”
顾七娘浑身冰凉,她的四肢已经全部麻木没有感觉了,心脏每跳一下就如针扎一般疼。
“你……怎么……”她才说了三个字,嘴角就淌下一股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