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微微屈膝一福,道:“按娘子的吩咐,已经跟咱们院子里的人交代清楚了,可以开始了。”
“嗯。”曹芳蕤面上一派平静,她点点头示意,然后就见宋嬷嬷亲自关紧了大门。
正院所有侍女、婆子都挽起袖子,人手一把铁锹,顶着烈日在院子里翻土掘地。
若不是她们的表情太过凝重,没有一声吆喝,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以为在挖金。
玲儿端了把交杌来,又奉上冰凉的甜瓜汁,曹芳蕤优雅的坐下,端着手一动不动,看着院子里干的热火朝天。
主仆俩就这么保持着安静的气氛,直到太阳落山,一个婆子在东南边的院墙脚下挖出了一个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找到了,娘子快看!”
宋嬷嬷紧紧绷着脸捧着东西到曹芳蕤跟前,递给她看。
油纸共有两层,里面还有一层精致昂贵的波纹纸包裹着一团乌漆墨黑的像树根一样的东西。
浓浓的药味传来,曹芳蕤捏着帕子掩住口鼻,随意的挥了挥手,道:“去外面找个医者认一认。”
然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灰头土脸的众人,冷声道:“每人赏一颗银锞子,这件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也不准跟任何人提起,若谁敢违背我的话,就别怪我无情!”
说罢她就转身进了屋,宋嬷嬷知道她心情不好,便扬起笑脸安抚众人道:“今天都辛苦大家了,玲儿去打水来让大伙儿洗把脸,关上这个门,咱们都是服侍娘子的,打开这个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有数,不用我提醒了吧~”
一群侍女婆子哪有不明白的,个个都忙不迭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