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气出个什么好歹,奴便是掉了脑袋,也不能弥补过错啊!”
裴氏木着脸默默垂泪,“她连我的脸面也不顾,就让人把阿姆赶了出去,阿姆把我奶大,从小服侍我无微不至,我掉一根头发她都心疼,她怎么会害我!”
如眉不敢回应,结结巴巴解释道:“夫人……夫人也是担心有人对你和小郎君不利……”
裴氏听着这个解释冷笑出声,“可笑至极!”
“我是亲王妃,我住在护卫重重的内院,谁有那个本事害我?”
“她不过就是觉得我与阿姆太过亲近,怕她会把我有孕的消息传出去而已,所以才找个由头把我最亲近的人赶走!”
如眉沉沉的叹了口气,眉宇间布满忧愁,娘子之所以对夫人的关心这么抵触,皆是因为前几日的事。
从娘子有孕后,夫人便决定秘而不宣,等着时机到来再行宣告。
这么决定实属事出有因,可谁知夫人的防备心这么重,悄悄让人找了个道士来,为掩人耳目便说要把那些属相与大王相冲的下人送去庄子里。
这一算就算出了娘子的奶母命格不详,就这么着,刘彬奉了夫人的命趁娘子出门应酬,安排人把奶母一家子都送走了。
等娘子知道时,人已不知送去何处了……
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不仅是因为与奶母感情深厚,还因为夫人居然把手伸的这么长,刚进门就派了个嬷嬷颐指气使也就算了,现在说把人撵走就撵走,什么属相犯冲,不过都是卑鄙又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