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记住了!”
李淳业恭声应道。
这一关,他是有惊无险的过了,李晖没表扬也没批评,只道让他回去多跟先生讨论。
李淳业认真的点头,李晖满意的‘嗯’了一声,饮了口茶,突然记起一事,道:“最近从你府里传出,陆续遣散了六十几个下人,这是怎么回事?”
李淳业对此早有准备,对父亲解释道:“如今我府里共有侍卫、下人五百八十六人,府外管事、下人共有一百九十四人,这些人生的孩子算是王府的家生子,且每年都在生,人口一年比一年多……”
“儿子觉得养这么多人还是很吃力,而且最主要的是,一个人能干的活他们三个人干,要不闲着就是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看着也让人心烦。”
李晖静静听他说完,才发表自己的看法:“那些下人签了卖身契,不论死活都是你府里的人,要是不服管教,那是你和曹氏管理不善,你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把下人遣散了他们怎么活?没有土地没有房屋,你考虑过了吗?
“当然~”李淳业肯定的点头。
“能留下的自然都是办事勤勉的,比如那些偷奸耍滑、搬弄是非的人,儿子和曹氏商议过,不论大人小孩,都按人头给了钱遣散出去,最多的一家八口人,给了四十贯钱,足够他们买几亩土地好好过日子了……”
“而且曹氏也提醒过儿子,凡事要循序渐进,王府里减少下人省不了几个钱,最要紧的是开源,然后才是节流。”
李晖怪异的看了他一眼,“难道每年给你的俸禄、食邑、田庄还不够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