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想到怎么查探,她忽然就想起前几日的事来。
常胜将军林常玉打的吐蕃人节节败退,松州刺史吴江泊用兵神出鬼没,这场战事不会超过两年,这是所有人都笃定的。
也就是说,最迟明年年底,三郎就要回来了,而等他一回来,被李晖委以重任是肯定的,同时他也要成亲了。
但二郎这边,他至今还没缓过来,曹芳蕤也没有好消息传来。
最让人担心的是,权娘几日前来见她,泪水涟涟的说起二郎和曹芳蕤如今的关系像掉进冰窟似得,二郎不去正院,曹芳蕤也不理他。
曹芳蕤是什么性子蓁娘知道,她认为问题一定出在二郎身上。
果然,权娘一脸不虞的提起顾氏,说二郎要么宿在前院,要么进后院只去她那儿,虽然顾氏也把他往外推过几次,但权娘还是看她不顺眼……
她劝过二郎,却被不耐烦的呵斥了一顿,他说:是他要去找顾氏的,责备顾氏做什么,要是自己实在想管闲事,不如回家荣养吧!
权娘想起这话就哭,蓁娘则气的心口直颤,奶母劝说他却是如此态度,真是要反了天了!
她横眉怒目让人把二郎叫来,准备了一肚子的教训,最后二郎却没有来,来的是李晖身边的内侍。
说奉了陛下的口谕,陵川王自然有他管教,就是陵川王妃也该由皇后立规矩,以后都不必修仪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