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做了太子她当然高兴,只是觉得生母如此忙活,谁都知道她的心思,每个人都在试探自己的口风,好像阿兄明天就入主东宫似得,真是让人烦不胜烦!
……
怀宣太子的忌日礼办的隆重又肃穆,李晖下诏命全国所有的庙宇道观都要为怀宣太子和太子妃点上长明灯,并诵经祈福三日。
他站在佛前,想起长子如清晨树芽上晶莹的露珠一般短暂的人生,眉间心头的浓浓哀伤挥之不去。
他离开人世已经六年了……
李淳业穿着一身素服,恭恭敬敬的磕头上了香,然后跪在蒲团上,看着雕龙刻凤的楠木牌位上一行漆字:大周故怀宣皇太子之位。
阿兄是父亲最喜爱的儿子,承载着他所有的期盼与骄傲,所以对于他的早逝,父亲迟迟不能释怀。
李淳业想起方才,他站在一堆穿着素服的人群中,没有人发现他,一些人便说起今日祈福的目的,说怀宣太子早逝是天妒英才,他本来是大周最耀眼的晨星,却早早的陨落。
陛下失去了最优秀的继承人,只能从几位平庸的庶子中选一个当太子,陵川王占着长,却生生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曹王瘸了腿,如今连王府的门都不出,把一切都置身事外了。
梁王李淳泽无论诗书还是骑射都是平平,六皇子都十二岁了,还没封爵取大名,听说是因为他命中有一劫,陛下不给他取名就是怕阴司带走了他。
七皇子八皇子还年幼,还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