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暗自腹诽,然而嘴上依旧恭敬回答:“公主和赵王虽然已经伏法,可这谋反的证据还是得摆出来,不然这刑部也不好定罪的……”
“你说的对!”李晖赞同的点头,“那调查一事就交给尚书台和刑部吧!不过你们动作得快点,不然朱雀门外可不敢走人了……”
他的调侃无人敢附和,沈知礼想起早上进宫时看见的那两具毫无遮掩的尸体有些反胃。
他忍不住建议太子:“如今天热,若尸体就这么放着既不雅观也太过残忍了,臣以为还是先找个地方搁置着吧!”
李晖轻蔑一笑,冷哼出声:“若不以儆效尤,今晚又有人谋反怎么办?还是先搁着吧,你若是怕臭绕下路也可以。”
沈知礼无言以对,天子在榻上使劲的蹬腿踢着床拦,然而除了王大福小声安抚他,殿内几十号人都当作没听见一样低着头。
李晖听见动静,侧头对奉御道:“父亲该喝药了,你去把药端来!”
“是!”
奉御弓着腰退了出去,再进来时手里端着小漆盘,李晖认真的试过药后才把碗递给王大福,“父亲心情不好,你用心服侍……”
王大福接过碗什么也没说,李晖知道他不高兴,不过并不以为意。
他起身一边走一边对坐在地上的大臣道:“谋反的事还没结束呢,究竟京城里有多少人参与其中还没查出来,咱们去书房商量商量吧!”
李晖的叔父和弟弟们惶恐的相互用眼神询问,而大臣则打了个激灵惶恐不安,太子这意思是,他还要剿灭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