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身体起伏,喘息回响在室内,蓁娘攀住太子的肩膀,深深看着近在眼前这张英俊的脸。
或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太子咻地睁开眼,看见她眼里的迷恋,凑上去吻住她……
像是两个走在沙漠中饥渴许久的行人,他们唇齿交融,不舍分离,互相索取。
春宵一刻值千金,昏罗帐里翻红浪,蓁娘似难受似欢愉的仰起头,太子被她的表情迷住,温柔的吮吻她被汗水浸湿的肌肤,然后不满足的缓缓向下,含住胸前的樱峰。
果然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润的,她趴在榻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侧头和身后的男人亲吻,片刻后他的唇离开滑向蓁娘殷红的耳朵,她却咯咯笑着不住躲闪,“阿郎!好痒啊!”
沐浴后修剪过的胡须扎在细嫩的耳朵上痒酥酥的,她感觉太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像个淘气的孩子一般挑逗刺激她的耳朵。
一番嬉笑之后,她的胸被身后男人的大手捧住揉捏挑弄,细细的娇哼出声,可男人却不肯如她所愿,百般挑逗,在她不满的准备抗议时,忽然闯入……
蓁娘不否认她极为享受跟太子的鱼水之欢,甚至□□上,她也很大胆的索取,而且她能肯定,太子也喜欢她的坦然……
秦氏所出的三郎度过了一个热闹的百日礼,说来也巧,两个孩子的生辰倒是离得很近,秦氏逢人边说是托蓁娘和阿木的福,弄得蓁娘挺不好意思的。
所以蓁娘送上了一份厚礼,还抱着阿木看奶母怀里的弟弟,小家伙看的认真,指着弟弟对蓁娘咿咿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