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娘为此难受的哭了几回,不过她也不能抱怨什么,吴嬷嬷劝她:“陛下的兄弟都是同父的,为什么有的是亲王有的是郡王?不就是因为郡王的生母位分高低么!”
“比如说陛下的弟弟陈王,他还是陛下登基了才册封为亲王的呢!”
吴嬷嬷就差说出跟着庶母没前途这句话了,蓁娘只能看开些,她经常抱着阿木就是怕分别的那一天,如今太子说了这话,她激动的都不敢相信。
李晖看着她傻傻的样子,弹了一下蓁娘的额头,“怎么!高兴地傻了?”
蓁娘摸摸额头咧嘴笑:“是啊!奴没想到能照顾阿木到周岁,这简直是喜从天降!”
看着李晖散发和煦笑容的脸,蓁娘压抑不住兴奋,‘吧唧’一口亲在李晖的脸上,“不对!是喜从殿下和娘子降!”
李晖闻着蓁娘身上的奶香,有些心猿意马,“什么喜从殿下和娘子降!听起来古里古怪的…”
蓁娘有点脸红,一旁的奶母趁机抱走阿木,蓁娘低头把李晖之前解下的玉佩给他系上,李晖顺手拉住她的低声问道:“生阿木的时候怕不怕?”
“怕啊!”蓁娘回想起那晚内心的慌乱,看着他柔声道:“奴怕再也见不到耶娘,怕见不到阿郎,怕不用劲孩子就有危险…”
李晖明显听出她说到见不到自己时声音有些小,嘴角扬起。
蓁娘好奇的问他:“阿郎是第二天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