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哎’了一声继续挠,直挠的蓁娘笑的没了声音才狠狠道:“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蓁娘好半天才喘上气,笑的实在肚子疼,爬起来喝了口水才继续躺着。
两人实在睡不着,继续嘀咕着徐家的一切。
比如这房子是谁修建的,那些仆从是从哪里来的,十姐为什么不自己给孩子们喂\奶…蓁娘又想起蕙娘的包裹,侧头问起这事,蕙娘却扭捏了一下,片刻,才慢腾腾道:“我跟你说了你可别人别人说啊!”
蓁娘翻了个白眼,“咱们小时候跟着十二兄去河里摸鱼,你掉进水里差点淹了,害怕挨打不许我跟大人说,你可听见过我告过状?”
这倒也是,蕙娘‘嗯’了一下,凑近蓁娘耳朵,道:“包裹里是阿娘让我给十姐带的东西,她想拜托十姐给我说个人家…”
说罢带着两分羞意,蓁娘愣了一下,十姐给蕙娘说亲?
以十姐现在的交际圈子,也就是说,四伯母想让蕙娘嫁个和十姐差不多的人家?
唔…先不说可行不可行,蕙娘生的漂亮,四伯母不想让她低嫁也是可以理解的,这种事的确不能让人知道…不过…“为什么不让八兄跟十姐说?你难道自己去说这件事?”蓁娘有些不明白。
蕙娘解释道:“这种事八兄怎么好开口,不过阿娘也说了,让十姐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要是没有,就算了,毕竟咱们的身份在那儿摆着,不是谁都有十姐那样的福气的…”
话到最后,蕙娘的声音带着些低落。
蓁娘难得见到她这样正经的时候,十姐是六伯父唯一的女儿,从小看着兄长跟着父亲识字,她也闹着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