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公子宛的新作竟然名唤“奇葩图”!

全场哗然,待得身后幕帘拉开,哗然又悉数变为愕然。

堂中之人纷纷站起,或尔眼中错愕,或尔瞠目结舌,却都惊讶得合不拢嘴,更再难移目。

场中,竟是一幅宽为十米的画卷!!

乍一看,画卷之中零零散散两百余人,集中刻画的人物竟然就有四五十之多,神态各异,气势恢宏!

这般大手笔,自前朝墨韵的万马奔腾图后再未有人尝试过。

原来,公子宛并非沉寂四年,而是在作这幅图!

震撼来得太过突然,堂中僵住之人不在少数,全然沉浸在眼前的画卷之中,忘了呼吸。

少顷,有人不觉高呼,“那……不是……高将军吗?”

“沈大人!”

“还有,赵大人!”

看得越细,才越发惊奇。画卷之中不是旁人,三五成群,肆意玩笑,扬手执鞭,映入眼帘的根本就是南顺京中的一个个鲜活形象。

昔日刘太尉家的长子,刘彦祁,生得肥头大耳,整个人比马都要魁梧上一圈,大摇大摆骑在马上,看得叫人胆战心惊。

马尚书家的次子,马鸿明,嗜书如命,便是马背上都手不离书卷,马匹全当座椅。

还有早前礼部侍郎家的长子,沈朝,仪表堂堂,风姿绰约,是京中有名的风流公子哥,腰间别着的显眼玉佩,是同落霞苑头牌私定终身的信物。

而赵国公的嫡孙赵秉通,一看便知正直憨厚,在人群中笑得也最为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