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到?

阮婉倏然会意,便狠狠剜过他一眼,“谁说本侯用不到的!阿莲素来笨得很,本侯还缺几个端洗脚水的丫鬟,越多越好!”

沈晋华笑不可抑。

阮婉就趁势上前,挤眉弄眼道,“是不是早就知晓有美人赠予,李卿才跟你一同到西秦的,怕有人偷腥。”

沈晋华好气好笑,“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都是从何处学来的?”

阮婉噗嗤乐道,“我哪里是女子,我是侯爷!”

沈晋华无语至极,阮婉心中过瘾,就又问起他同李卿的事来。

前次在长风走得急,昨日刚到西秦,又被邵文槿中途扛走,阮婉自幼就同晋华要好,晋华的事,她自然上心。沈晋华轻咳,说我作什么,你同邵文槿又是何事?

阮婉脸色唰得涨红,支吾道,“我与邵文槿有何事?”

明显做贼心虚。

沈晋华也不拆穿,低眉一笑,就伸手挑开帘拢,别有兴致唤道,“邵将军可有旁事?昭远侯相请。”

阮婉大骇,想也不想就扑上前去,将他连人带手扯了回来,“沈晋华你作死!”

近乎整个人都气势汹汹压在他身上。

沈晋华略微蹙眉,好似为难道,“婉婉,夫人会误以为我偷腥的。”

偷你大爷!

阮婉气急败坏。

恰逢马车停住,有人掀起帘拢入内,阮婉倏然起身,生怕方才一幕被他看见,却还是尽收眼底。邵文槿微顿,果然眸色一黯,就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