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心情差到了极致,秦书却不知如何惹恼了他,只得噤若寒蝉。

但终究也没能逃得过去,晌午过后,被罚一路跟着马车跑去的京城。分明就是迁怒于人,秦书叫苦不迭。

……

临近黄昏,京城渐近。

不远处,恢宏大气的城墙轻仿佛镀上一层熠熠金辉,轻尘便在金辉中轻舞。

城门大开,官兵和迎亲使节列队相迎,来人不在少数,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就同从南顺京城离开时无异,甚是隆重。

江离便去唤阮婉。

邵文槿率先下马,身后禁军纷纷效仿。

姜颂其也从马车走下,款款迎上前去。

为首的两名男子两人皆是玉冠束发,外着镶嵌金丝线华服锦袍,脚踏朝靴,摸样稍许相似。

随行的长风礼部官吏俯身见礼,唤得是三殿下和四殿下。

两人相视一笑,望向李朝晖时,倨傲神色便跃然脸上。

“嘉和公主远道而来,七弟昨日竟然还去杏云楼饮花酒,若是父皇知晓了定要盛怒。”虽是笑语道出,戏谑之意毫不掩饰。

另一人就循声接话,“三哥所言差矣,从前在宫中跪上一两个时辰都是小事,眼下大婚在即,各方宾客来贺,罚跪大殿之外实在有损我长风皇室颜面,还惹公主不快,父皇定是要护着七弟的。”

微微顿了顿,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李朝晖肩膀,好似悄声道起,却分明字字嘹亮,“日后若是罚跪府外,才真真是笑话。”

李朝晖并未接话。

姜颂其微怔。

都晓李朝晖在七子之中地位不高,却不想旁人会做得如此出格。

公主尚在此地,对方分明是有意让他出丑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