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允诺,葡萄才兴高采烈往议事厅外跑去,商允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葡萄刚跑到门口,又回头朝商允咯咯笑了两声,“葡萄知道爹爹有话要单独同娘亲说,嘻嘻。”
这回便是商允从脸红到了脖子,不知是被儿子戳穿了心思,还是旁的。
葡萄已跑了出去。
但有葡萄的话在先,他看向卿予便有些尴尬。
卿予瞥了眼他身后,也不搭理转身就走,商允愣了愣,果断跟在身后。
原来是去厨房替他煎药,他脸色舒缓了些,就在一旁看她。似一副心思都在药上,也不想同他说话。商允遂从身后抱着她,也不扰了她煎药。“
她若真不想搭理他,便不会来此给他煎药,商允心底澄澈。
只是平西侯一事已然了结,她是在气自己事前相瞒,还是旁的?譬如当初接陈暖馨到府中小住?
煎好的药罐放在一旁晾着,商允环上她腰身,“离家一年,回来就是这般对待你夫君的?嗯?”
卿予乘了药到碗中,又拿扇子扇凉,便也低头不看他,“谁知道离家一年,夫君有没有同别的女子谈论闺房之乐?”她向来不落口舌,话中有话,又带着恼意。
商允微怔,继而一笑,算是知晓她为何置气。“就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夫人都已然吃不消,哪里还会有旁人?不过捕风捉影就带了葡萄离开,撇下我一年,夫人也当真舍得?!”
卿予端碗喂他,他只接过也不多言,一口饮尽,眉头蹙了蹙。
想来定是极苦,卿予莞尔,攀上他脖颈,“谁说我舍得你?”
商允笑了笑。
她又贴上双唇亲吻,他口中的药味便渡到她唇间,幽然叹了声,“这药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