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道影子,卿予轻声问道:“为何今日想着要背我?”
“来寻你的时候,看着有人这么背他夫人,觉得有些羡慕。”这么说够不够直白?反正说便是说了。
两人就都不再接话。
西郊回去的路途不远,她也未从商允身上下来,只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时有哼着近日在成儿处学来的不成器的小调,咿咿呀呀。
顾言都唏嘘不已。
回晋州的几月来侯爷竟然一直没有断过药,身子似是比从前好了许多。嘴角浮起了笑意却也不回头,侯爷今日定是高兴的。
……
洗漱完歇下,刚刚侧身躺好,他便伸手环过她腰间,不多时分,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后响起。
近来已然习惯。
卿予才回想起今日之事。她并非特意瞒着商允,也知晓商允装作不觉没有多问。
彼时商允送她的那把油纸伞,她舍不得给成儿,便带了成儿去集市挑了把新伞用着。两人在院中练了大半日,直至黄昏时分,一袭青衫映入眼帘。望着二人手中的伞柄,满眼的震惊错愕溢于言表。
“爹爹。”成儿有些惧怕他。
卿予却是缓步上前,大方福了福身:“五姑父,我是洛语青。”
公孙夜明显一怔,能叫他五姑父还自称洛语青的人,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可洛家应该在八年前就已经……但相差不多的年纪,手中执伞,公孙夜喜出望外:“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