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谈什么?”易意皱了皱眉毛,隐约猜到一点。
“你和你的前女友。”
“已经分手了。”
“后悔吗?”江晚秋问,她们这种模式的快问快答不知不觉让房子里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江晚秋觉得照这样下去,她可能等不到吃中饭的时候。
说话的空隙间,她看了一眼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有好几个熄灭的烟头了。
易意和她一样是医生,她们都知道抽烟对人体带来的伤害不可逆转,所以都很少会抽烟,只是现在看来的话情况好像不是这样。
“我是说,会愧疚吗?”她又补了一句。
说话的同时,似乎还悄悄叹了一口气。
被江晚秋这么问,易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讶异着朝对方望过来将心里的情绪明明白白全都写在了脸上,可是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这个问题她不太能回答,也不想回答。
愧疚吗?
怎么会不愧疚。
可是愧疚又有什么用,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人做了坏事之后都会愧疚,这样的愧疚一文不值,该受到伤害的人还是被伤害了。
说一千次一万次的愧疚都弥补不了别人受到的伤害。
“你现在看起来也不是很好,人也瘦了很多,你和她这么久的感情不是假,愧疚是应该的。”江晚秋还是第一次和好朋友这么聊关于感情的问题,这一次,她盯着对方的眼睛,再也没有逃避,“毕竟,你不应该心里放不下另一个人还选择和对方在一起。”
面前站的是易意,江晚秋没法说出“活该”两个字。
其它人可以说,她不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