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着地上的黄叶翻滚,吹着树上的黄叶纷飞,时间静地说不出话。
“我是不是特别蠢?”她抬眼看着白夏,满目泪水,眼眶通红,似是想得到一个宽恕般的答案。
不知如何抚平这样的伤痛,白夏跟着感觉说:“不,大家都会被骗,这个社会一直都是吃人的。”
“未来很好,小云掌握了凌岳。和外公一起,把松宏年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都抖露出来了 ”白夏不停地絮叨着美好的假象,因为外婆的絮叨最能安慰她。
不知是不是起到了作用,邵秋容平静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任秋风吹拂着她的白发。白夏还在一旁说着。
许久,见邵秋容怎么叫都没回应,她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脉搏,赶忙推着邵秋容往楼里进。
等到邵弗生赶到医院,医生已经在宣布脑死亡了。白夏就静静地盯着邵秋容的尸体,一言不发。
邵弗生对白夏道了谢,感谢她对邵秋容这几日的照顾,白夏也只是空洞地点了点头。
葬礼那天,雨一直一直下着,天、地、人都黑乎乎的一片。白夏还是那样静静地盯着一个地方一言不发。葬礼上哭声不深不浅,白夏的呼吸也不深不浅。
她握着雨伞的手越握越紧,紧咬的牙关使得下巴酸疼,耳机里放着歌手伍佰唱的《挪威的森林》。
歌词里一句句的追问背后总是能听出那种哀怨,词里的这个姑娘是否也像邵妈那样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鼓点一拳一拳砸在白夏心头,心脏痛苦地承受着。突然,她转身走到路边,叫了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