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是一起念了出来,我们哈哈大笑,嘻笑着耸着肩膀。
“路远吗?有晕船吗?”我问她。
“我从上海那个方向回来的,杭州那边的话这几天没船。”她把自己湿透的碎发别到耳后,“是大船,不会晕。妈的,过了这些年,船票竟然更贵了,本地人都不给减价的。我还在售票处跟卖票那人吵了,因为我不会说本地话,他就不让我走专用通道,我给他看身份证也不顶用。”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什么坐船坐车的还是别人一句话的事,哪有什么规则可言。外面不一样,外面走不了后门的。我上一次去车站晚了两分钟人家就不给我上了。不像这里,连司机都会迟到。”
她自顾自地说着,她没看我,我想她也没期待着我听。
“那船,你坐过吗?据说是新船,有好几层的。”
“我没坐过,我不怎么出去。”
“哈,你以后上大学会常坐的。”她笑了一下。
“成绩还没出来,”我挠了挠头,“还没有定论呢。”
“你高考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没感觉。”我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