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愤愤地鞠躬,“主人永远都是失去后才知道后悔,”它尖锐道,“雷尔少爷是这样,安妮小姐也是这样,离克利切离开的那一天也不晚了!”
克利切幻影移形过后,地下室里依旧是一片寂静,唯有西里斯红着眼睛瞪着克利切消失的地方。
赫敏站了起来,众人皆抬头看向她,“我去一下卫生间。”她平静道,随即离开了地下室,往一楼走去,布莱克老宅里的画像又恢复了雷古勒斯回来之前的样子,西里斯再也不能面对沃尔布加的辱骂而无动于衷,实际上,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弟弟。
赢了战争,输了弟弟和教女。
赫敏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她走到浴室里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褐眸里一点神采也没有,平静得如一潭死水。
耳边突然响起了安妮的名字,她竟没有觉得有多么痛苦。
但就是不想听到。
她不想听到。
赫敏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水顺着她的下巴滴了下去,她机械地扯了扯嘴角。
你离开了我,凭什么还要我的情绪被你轻易挑动呢?
我的痛苦,你一点也不在乎,你凭什么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