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砂冷不丁被戳到痛脚,飞速去看端木与青蝉,顿时闭了嘴。
端木拉下脸,青蝉问道:“谢眠风说的是真的?你蛊惑了她?”
细砂避不过,小声嘀咕:“……凭我一己之力,能给那些狐狸精好看吗?谢眠风又比狐狸还狡诈,不蛊惑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帮我嘛?”
对着细砂这样的,就是面儿人也该有气性了。端木脸色铁青,眼看就要憋不住,青蝉急忙趁她发作前将她请了出去。
端木瞪了眼被青蝉关上的屋门,气得直喘气:“她这样的臭脾气!唯一的出路就是送到海上去!与世隔绝着她才能消停点!”
青蝉给她拍背,边附和边打岔:“我看你脸色差极了,这一路过来不眠不休,是不是也滴水未进?阿芒给我留了饭菜,我们一起去吃吧?”
端木甫一听闻噩耗便催着祝音赶路,青蝉不提她还没察觉,青蝉一说,晕眩感骤然来袭。端木头重脚轻地晃了晃,青蝉扶住她胳膊:“走吧。”
安置了端木,青蝉又去看了一回细砂。谢眠风已经给细砂换过药,细砂睡了,谢眠风做了个“嘘”的动作,青蝉点点头,等谢眠风出来,她轻慢地合上了门。
今夜月色十分皎洁,光亮一直蜿蜒到石子路的尽头。青蝉与谢眠风并了肩,两人踏着碎石慢慢走。
“再待几天我就走了。”
青蝉听到谢眠风这样的开场白,并不意外,问她:“现在你的仇也报了,有什么打算吗?准备去哪里?”
谢眠风想了想,背起手,语出深沉:“真是万幸啊……”
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