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药尊叹了口气道:“你的身体状况虽然严重,但是并非完全没有解局之法,你师尊为你四处奔波,你别先放弃啊!你不是喜欢你师尊吗?要不要再努力尝试一下?”

想想看这个建议才更让人绝望,药尊尴尬的咳嗽两声然后道:“……好吧好吧,但是我告诉你之后你千万别和你家那几个长辈说,其实你的身体我已拟出两个方案,一个破釜沉舟你还有登仙之望,但安全难保,一个虽可保你无性命之忧,却让你再无飞升可能……”

药尊现在不知道,自己因为一时心软说了之后,就要被文嘉音绑上一条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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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小师叔!大事不好了,稚长安被执法堂的人压去主峰了!”曾经一个向文嘉音告白过的女弟子越过层层阻碍偷偷向文嘉音报信,以及稚长安被审问的原因。

文嘉音心里一咯噔,道了一声谢后急忙赶了过去。

到了主峰,果然正殿内气氛凝重,一群人站在那里仿佛在开声讨大会,将稚长安说的不堪至极。

见到这一幕,文嘉音的心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立刻冲了进去挡在稚长安面前,将那个声音最大的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你放肆!”骂不过文嘉音的家伙憋到最后说了这一句。

“你放肆。”冰冷冷的声音给那个气的有点上头的家伙浇了盆冷水。

到了这里以后一直一言未发的昕玧开口了,仅仅三个字就让对方刚刚嚣张的气焰一点儿不剩。

是放肆,论辈分文嘉音是他师叔,这两个字怎么的也轮不到他说。

刚刚的“群情激昂”诡异的安静下来,文嘉音微微喘了几口气,唇色苍白的有些吓人,额头上也带着些冷汗。

对于自己的“身娇体弱”,文嘉音有了进一步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