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去找师伯问问具体情况才是最先需要做的。

于是,文嘉音临时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阿音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昕玧露出微微茫然的神色。

提前接到了师兄命令的涣沐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文嘉音就赶来了,看着一路赶来额头上甚至带着薄汗的小师侄,从来都是被人要求隐瞒病情,第一次被要求往重了说病情的涣沐内心都快被愧疚填满了。

这么短短的距离,御剑飞行一会儿不可能让金丹修士出汗,所以这是她急出的冷汗。

这种情况下还要人家干着急,师兄你是想干什么呀?

“莫要多问了,师兄也是为了她们师徒二人,你按照我说的做。”为了宗门里师弟师妹,以及那些更小的孩子们,宗主也是操碎了心。

“师伯,师尊的伤势您是不是瞒了我一些?”

果不其然,小师侄一开口就是问她师尊的情况。

涣沐在被自己良心谴责的情况下,艰难的点了点头,唉,若是以后师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可不再干第二次了!

一口飞来横锅扣在脑袋上,一方面是师兄千叮咛万嘱咐却没有来得及交代原委的话,另一方面是被小徒弟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盯着看,昕玧茫然极了。

“嘉……”

“哎呦小可怜呀,瞧瞧你委屈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和师叔祖说说,师叔祖替你做主!”酒仙抢先一步,挡在昕玧和文嘉音中间,好吧,其实她就是想看看文嘉音一边红着眼眶一边抱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