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然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餐具,说:“我也是演员,也跟你一样常年背井离乡,所以你现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猜到。”
想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晏黎稍稍调整了情绪,苦笑道:“是啊,想我爸妈了。”
做演员就是这点不好,到处奔波,很少有时间回家陪父母。去年的时候戏少,晏黎回家过了春节,今年不巧碰上拍戏。如果在拍戏和回家之间选择一个,她肯定选后者。这么一想,突然就觉得有点心酸。
一时情难自已,没想到却被揭然一眼读懂了心事。
揭沐尧听了半天才算明白,轻声细语地说:“燕子,你要不要现在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晏黎感谢她的体贴,摇头,说:“没事,今天早上我已经打过一次了,等吃完饭再说吧。”
微信里有个家族群,她一大早就发了个大红包过去,不到五秒钟时间居然被一抢而空。晏黎一年没见父母,想着等回了酒店再跟他们视频。
“agelika,你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吧?”蓦地,揭然不冷不热地说。
揭沐尧吐了吐舌头,小声说:“我也等吃完饭再打。”
揭然皱眉。
揭沐尧忙解释:“不是我记不住,柏林和中国有时差,我怕打扰他们休息。而且白天不是一直在拍戏嘛,没有时间。”
从小到大一直在欧洲思想的熏陶下成长,揭沐尧对于春节没有太多的情怀,这一点揭然不怪她,话锋一转:“先吃吧。”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温馨。
大家的节奏都慢了下来,谈天说地,就是不谈工作上的事。揭沐尧和蒋萌萌两个吃货摩拳擦掌,吃了一肚子的菜仍觉得没过瘾,心血来潮地说要喝酒。
揭沐尧把渴望的目光投向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