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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绑架他上战场的言论,让宋阔第一次恼羞成怒地撒泼了,他将奏折推了一地,然后踩了弯腰捡奏折的太监一脚,他就气呼呼地跑去找自己的国后去了。

国后是海家人,但她也是疍家人的后代,所以她在主持海家疍家两派时一直很有主张,甚至在调和方面有很大话语权和贡献。

现在她听丈夫哭诉外面那帮人想害死他。

国后海珠便劝慰道他:“眼下燕国还未主动进攻卫国,事情还有婉转的余地,国主不必担心。”

“寡人岂能不担心,你瞧瞧你的小舅子和大哥,他们就巴不得我死。还有,还有。”宋阔说着委屈巴巴起来,一个半老的大叔卖起了老萌,让国后的喉咙哽住了。

国后海珠年今二十五,膝下孩儿也不过九岁,现在孩子还没有长大,她还是尽量安抚宋阔。

于是,她还是很有见解地将卫国的优势告诉了宋阔,包括燕国的弱点,燕国最不擅长的就是海事攻防。

宋阔听了舒服多了,他都有胆子嘲笑道:“寡人差点忘记了,燕国是出了名的有海无防的国度,燕人也不喜海,哪像我们卫国胡人!”

“他们守着比我们卫国还大几十倍的沿海地,果真是浪费了,还有他们的岛屿都有几百上千个,平常燕国先祖都赐给属国了。属国倒发财了。燕国却穷的跟鬼一样,哪像我们卫国靠海吃财富,真是个十足的傻子。”

海珠听着丈夫得意忘形的话,她的脸都僵住了,虽说她很欣慰丈夫能从恐燕当中缓过来,但她对丈夫突然来的傲慢无知感到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