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顺他行事,日后,大燕皇室后嗣人人对其效仿,今天闹个江王乱,明天很可能就闹个齐王乱,如此反复无休止,迟早我们大燕会内耗。”
葛秋小声叹气道:“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就是看尔等敢不敢抵抗了。”
“大人,您这是有办法了?”那位下官道。
葛秋只是点点头,他再推开士兵站起来对着江王大喊道:“王爷夺宫越轨之举,可有想过日后的青史如何评价您?”
江王不屑一顾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王作为太子的长辈,代替太子继位有足够的资格。甚至本王可以让皇室重回巅峰,本王膝下开枝散叶更不会让慕家断代。”
葛秋又道:“可您对得起容王殿下吗!你如今篡位篡的可还是容王一脉的皇位。”
“即便太子殿下是女子,她身上仍旧流的是容王殿下的血脉,于这一点,您就名不正言不顺!”
此话一出,江王对着葛秋的眼神都冷下来了,他再扫视一下周围的官员们,他们跪在地上一个个将头转向葛秋,似乎是赞同葛秋的话。
百官们顿时壮起胆子纷纷喊道:“江王殿下此举比先帝还要无耻。”
“先帝都知还权于宗脉,而您只不过是庶次子,按法理穆王身为先帝庶长子一脉,他也属于是庶长孙。庶不如嫡,庶次更不如庶长,依次下来论正统性何时能轮到您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