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宋将军救救我们!!”所有逃亡的舆军纷纷掀开嗓子怒吼起来。
以至于掩盖了前方设有防线的将领,他无论怎么解释:“宋将军并不是让你们送死,是让你们不要阻碍我们出行击退燕军,更不能造成踩踏误伤自己人的伤亡!!”
“胡说八道,我看他被天拿命吓破胆了,拿我们做人肉盾牌!!然后他们好逃跑!”靠近那个将领的小官,他也是被排挤在外的一个,听见排挤线内的人还欲盖弥彰,他一口水直接吐在那将领脸上。
将领抹了把口水,无论他怎么耐心解释,他的声音通通被既恐慌又担忧,想求生的舆军们的求救声给覆盖了。
这时,一枚天拿命刚好就掉在防线上,直接炸飞了劝告的将领,防线一破,弓箭手们纷纷慌了,他们举着弓箭面对自己人射不是,不射也不是,最后被冲上来的逃亡人流直接给踩踏而亡。
主营瞬间破防了。
不是被燕军攻击的,而是被舆军自己人给冲破的。
宋闯站在军营门口看着黑压压一团的人就要冲过来,这波人要是冲到面前还不得把他踩死。
现在问题是他连天拿命的影子都没看见过,就被手下人这帮各个吓破胆的人搞得军心大动。
最后,面对自己的人流,他被逼无奈命令道:“即刻启程往南边撤!有多少撤多少,一个都不能剩下!!!”
这个命令直接让主营的将领们都纷纷松口气了。
他们赶紧带着自己的部下往南边跑,下山的下山,游水的游水,一大堆人趟过山区的江河后,好不容易到了河对岸。